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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这件绸衫还是拿三张狐皮跟人换的。”
满桌哄堂大笑,谢晴抹着眼泪也笑了。
谢晴也把这几年拣要紧的说了一遍——垠哥儿断了音信后,江南的家业叫人吞了,她一路投亲靠友流落回北边,前脚刚进清河城,后脚就赶上山寨破城,被掳上了黑风寨。吴垠听的直拍桌子,又是后怕又是庆幸。
笑够了,吴垠搓搓脸,忽然讪讪起来,眼神四处乱飘。
“那个……媳妇儿。”他声音低了下去,“有桩事,我得给你磕头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