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的背影,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点苦笑,像是卸下了什么。
“行了,家事算清楚了。”
吴道放下茶碗,语气突然冷了下来:
“吴垠,把你在宗弼军中摸到的底细,一字不漏吐出来。”
吴垠脸上的丧气一下子就收了起来。
他在关外给北蛮贵人管过好几年军需大账,一谈回本行,马上精明的很。
他拍了拍袍子上的土,走到桌案前坐下。
他手指沾着茶水,在桌面上飞快的画线画圈。
“大当家,宗弼领着近万铁骑南下,看着是吓人,可依我看,他这支大军快走到绝路了!”
吴垠压低声音,手指重重敲在桌上:
“你们前几天在清河城外搞的那手坚壁清野,直接掐住了宗弼的脖子!”
“近万匹战马,一天得嚼多少草?得喝多少水?”
吴垠伸出四根胖手指头,在眼前晃了晃:
“宗弼军里的战马草料,整整断了四天了!”
“现在马营里的战马饿的直啃木桩子,有的还互相咬马鬃,昨天下午就有好些战马倒在地上吐白沫了!”
吴道眼神一紧,沉声问:“人呢?军粮还能撑几天?”
“人也快见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