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不及系,跌跌撞撞的朝着北面荒原逃去。
不远处一截烧焦的断墙旁边,谢晴静静的站在一口炭火还没熄的铁锅边。
几片被风吹过来的碎契纸屑落在她的绣鞋边。
谢晴慢慢蹲下身,拾起那些写着旧日契约的纸片,轻轻投进了通红的炭火里。
纸屑在火里烧成一股股青烟,被晨风一吹就散了。
谢晴站起身,看着远方破晓的朝阳,长长舒了一口气,原本紧锁的眉头终于松开,脸上露出一种好久没见过的轻松。
临近正午,大营东面忽然扬起一阵尘烟。
呼延烈按着之前说好的暗中盟约,没在战乱里插手反扑,而是整顿好本部一千多没受损的重骑兵,缓缓向北拔营撤退。
呼延烈的一名心腹骑兵骑马来到两军阵前,把一卷系着白羊皮绳的密信递到吴道手里。
信中只有粗犷有力的两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