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母亲这话,晏姝仪顿时止住了眼泪。
“咱们不等了吗?”
“不等了。”蔺如兰只觉得若是闻嘉音姐弟不出点事,她这口气怕是这辈子都咽不下去了。
反正东西已经准备好,只等动手就行。
“娘,那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晏姝仪擦掉眼泪,兴奋地看向母亲。
“什么都不要做,你只要静静看戏就好。”蔺如兰唇边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她已经想象到了明日清晨晏不言坠马,被废掉腿,去了半条命的模样。
到时候,她倒是要看看,闻嘉音还能不能像今日拿鞭子抽他们这样无所畏惧。
*
闻嘉音在弦思院等了一整日。
她听府中的丫鬟说了,蔺如兰下午那会儿就醒了,怎么这会天都黑了,她们母女俩还没来找她麻烦?
不对劲。
十万有九万分不对劲。
这母女俩睚眦必报,今日不来找她麻烦,指定在憋着什么坏水,保不准这两日就要动手了。
果然,和闻嘉音预料的一样。
当天夜里,那个在侯府干了多年的掌事马夫福桂鬼鬼祟祟地去了一趟马厩。
其余三个住在隔壁矮屋里的马夫因为收了闻嘉音的钱,所以轮流守夜盯着他。
今夜值守的马夫叫顺子。
顺子察觉福桂的不对劲后,立马就警惕地跟了上去。
随后便瞧见了他拆下了晏不言平日训练所骑的那匹小马所戴着的络头,将什么涂抹在了上边,随后又重新戴上。
等福桂回了他单独的厢房睡熟后,顺子这才偷偷摸摸去了马厩,将那络头拆下来细细检查。
发现上边涂抹了一层淡黄色的药膏。
“小姐,那顺子说这是能引得马儿失控发狂的药膏。现在看着不显,但明日马儿跑动起来,有了热气,这香味便会散开变得浓郁。”
“到时候马儿受了刺激,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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