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遵旨。”
他正欲起身告退,就听到谢聿玄意味深长地开口:“刘喜,你与朕的表妹很熟嘛?”
刘喜摸不准他这话是何意,心中有些忐忑,语气愈发恭敬:“回陛下,奴婢与表小姐只是有过几面之缘,算不得很熟。”
谢聿玄:“不熟她会给你送信?还让你特意将信送到朕的面前?”
刘喜一听,连忙跪下磕头认错:“陛下火眼金睛,万事都瞒不过您。奴婢知罪!”
“奴婢只是见表小姐无父无母,与幼弟相依为命,于心不忍啊。”
他一边说一边抹眼泪。
“奴婢也是无父无母的孩子,最知晓寄人篱下的滋味。得知表小姐被靖安侯府的人欺负,这才斗胆替她传递书信,绝不敢存有别的私心。还望陛下明察。”
谢聿玄听到这话,沉默了。
他答应过恩师要好好照顾他的妻女,竟照顾成这般模样。
受了委屈不敢光明正大进宫找他这个表哥撑腰,只敢偷偷找小太监传信。
他这个表哥当得实在是太不称职。
“朕知道了。”
谢聿玄取出一枚玉牌,递给刘喜。
“将此物交给表小姐。告诉她往后持此玉牌可直接入宫求见,宫门上下,无人会拦。往后有事,不必再辗转寻你。”
“是。”刘喜诚惶诚恐地收下了玉牌。
一旁的秦风也暗暗惊讶。
这块通籍玉牌从前只有他有,如今那位表小姐竟然也得了一块。
这么看来,往后还得将那表小姐受重视的程度往上提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