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体谅他的一番慈父之心,让他留在侯府安心料理家事。
呸。
明明就是变相禁足。
五日后陛下的生辰宴他若是去不得,往后靖安侯府在京城就更没有立足之地了。
连个缘由都没有,他连个请罪折子都没法上。
晏平东烦躁不已。
偏偏这时芝兰院的丫鬟还来催他。
“侯爷,夫人苏醒,伤痛未减,恳请侯爷移步芝兰院一见。”
“见我做什么,见我就能让云韬好起来吗?”晏平东一声怒喝,直接将外边的茗心吓得直接跪到了地上。
“侯爷息怒。只是夫人一睁眼便念叨着要见侯爷,奴婢这才斗胆前来通传。”
晏平东这才铁青着脸去了芝兰院。
一见到晏平东,蔺如兰未语泪先流。
“侯爷。”她刚张嘴诉苦,就瞧见了晏平东错愕且嫌弃的眼神。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两颗大门牙先前磕掉了!
她猛地用帕子捂住了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