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也拿不出那么多银子。
当初爹娘东拼西凑给她的压箱银也不过是一千两。
但她嫁过来那么多年,侯府用度日渐窘迫。
她经年累月补贴家用,一千两早就花得不剩多少了。
蔺子攸见她面露难色,于是提议道:“姑姑不如问问蔺家表妹,都是亲戚,她总不能吝啬这点银子吧。”
蔺如兰脸色更难看了。
侄儿这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现在跟闻嘉音这关系,她怎么可能给她银子。
但她与闻嘉音发生的那些龃龉又不能让侄儿知晓,于是她轻咳一声:“她如今不在府上。”
蔺子攸继续提议:“那她不是留下了东西么,正好让您应应急呗。您是长辈,等她回来了再跟她说一声便是。”
见蔺如兰似乎有些意动,他补充道:“再者,我听闻云韬表弟受伤与她有关,于情于理她都该给你们出些银子,补偿你们吧。”
蔺如兰听到这话眼前一亮。
是啊,闻嘉音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她领着晏不言出城了又如何,她带来的那些金银珠宝此刻还堆在弦思院呢。
她害惨了他们母子,她就该补偿他们。
“你说得对。”蔺如兰坐直了身子,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
“去,带人去弦思院,搜她有没有留下银票,若是没有银票,便找些值钱的金银首饰拿去当了。她欠我和云韬的,必须补偿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