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
“霍总,您怎么来了。我也是为了公司好,阿娇在这里烧纸……”
“公司的事轮得到你来管?”
霍天启一点面子没给,“星耀签你来是拍戏的,出门在外,代表的就是星耀的脸面。再有下次,直接解约。”
白曼妮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咬着牙退到了一边。
主管也吓得直冒冷汗,连连低头认错。
祝时清这才慢悠悠的从方启明身后走出来。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苹果和快要熄灭的黄纸。
“尊重各地的风俗。”
“不过烧纸最好去院子里烧。屋子里容易引起火灾。”
阿娇如蒙大赦,赶紧又踩了踩盆里的灰,连连鞠躬道歉:“对唔住,是我考虑不周,我现在就收拾干净。”
白曼妮冷哼了一声,扭着腰走到头号化妆台前坐下。
几个助理赶紧围上去给她补妆,连看都不敢看霍天启一眼。
祝时清视线落在白曼妮那条大红裙子上,多看了两眼。
这女人身上的麻烦,可比烧纸拜四角大多了。
“走吧,吉时快到了。”
祝时清对霍天启扬了扬下巴。
霍天启赶紧点头哈腰的在前面引路。
一行人穿过走廊,来到大楼外。
剪彩仪式的舞台已经搭好,记者们的镜头全都对准了这边。
霍天启上台讲了两句场面话。
星耀大楼的五楼天台边缘,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双男士皮鞋。
皮鞋的主人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天台的围栏,摇摇欲坠。
风吹过,那人的衣角被吹得乱飞。
祝时清似有所感,抬头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