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方启明没有回答，那双纯黑的眼瞳里，连一丝情绪都没有。
他抬起另一只手，扣住青衫客还在挣扎的左胳膊，向外一扯。
青衫客的整条左胳膊，就这么被方启明硬生生扯了下来，随便扔在了地上。
青衫客发出凄厉的惨叫。
方启明神色未变，反手又扣住了他的右臂。
又是一条胳膊被扯了下来。
青衫客疼得浑身抽搐，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人，他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你杀了我……”青衫客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这家伙总算不吵了。
方启明把青衫客提到眼前，纯黑的眼睛里射出两道紫光，直接钻进了青衫客的眉心。
搜魂。
青衫客的惨叫戛然而止。
搜魂是种很霸道的法术，直接撕开对方的魂魄，强行看里头的记忆。
被搜魂的人，要承受千刀万剐的痛苦，最后魂飞魄散。
青衫客的身体剧烈的抽搐起来，眼神变得空洞。
乱七八糟的记忆碎片，在方启明脑子里飞快闪过。
他看到了这个长生会，如何用活人血祭，炼制邪物。
他看到了青衫客是如何隐藏身份找到霍启山，利诱他布下九煞压命局。
在那些混乱的画面里，他看到了一座被浓重黑雾笼罩的村子。
村口那棵熟悉的老槐树已经枯死。
画面一转，祝家院子里正坐着一个满头白发，穿着宽大长袍的人。
那人手里拿着一个罗盘，周围的地上用鲜血画满了繁杂的阵法。
秦无道。
长生会的尊主。
秦无道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眼睛穿过了无数距离，直直对上了方启明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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