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给一个号码发了条短信：“计划很顺利，已经有收获了。”
随之，他又把收到的那张照片，也发了过去……
周四下午，苏婉在二楼带完一节古典舞课，正站在教室门口跟一位学员家长聊天，余光瞥见走廊尽头站了一个人。
周子扬靠在墙上，双手插兜，脸上挂着那副温文尔雅的笑容。他看起来并不着急，像是专门在等她。
苏婉跟家长说完话，转身往办公室走。
周子扬从后面跟上来，“苏老师，能不能耽误你几分钟？我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苏婉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如果是工作上的事，你可以在工作时间跟我说。如果是其他事，就免了吧。”
周子扬笑着摇了摇头：“我觉得这件事，你最好还是听一下。不然，你肯定会后悔。”
苏婉的心里一紧，思索了片刻，便道：“到我办公室来吧。”
来到办公室，苏婉在椅子上坐下，没有关门。
周子扬进来后很自然地坐在了她对面，翘起二郎腿，把相机放在桌面上，屏幕朝下。
“说吧，什么事。”苏婉道。
周子扬没有急着开口。
他偏头看了一眼走廊外面，确认没人经过，才把相机翻过来，点亮屏幕，然后推到了苏婉面前。
屏幕上赫然是那天开业仪式结束后，苏婉趴在陆小勇肩膀上哭的那张照片。
苏婉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照片上，陆小勇低头的瞬间，苏婉抬着脸，两人之间的距离看起来像是正在亲吻……
“你什么时候拍的？”苏婉的声音冷了下来，双手已经不自觉地攥紧了。
周子扬把相机收回去，慢条斯理地锁了屏：“开业那天啊。你跟你侄子在大厅门口抱在一起的时候，我正好路过，顺手就拍了一张。”
苏婉解释道：“我们是正常的关系，当时我心情不好，他只是在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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