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勇把纸和笔推到阿月面前。
阿月接过笔，在纸上画了一张草图，标注了四个位置，其中一个在城南老工业区，另外三个分别在罗秀区码头附近、宝宁区一处废弃厂房、以及明光区一栋居民楼的地下室。
陆小勇看了一眼，把纸折好收进口袋。
“下一个问题。”
他看着阿月，“你和董承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阿月低着头，闷声道：“本来说是月底，但因为前天晚宴上你说警方要严打，我就通知他暂停了。所以，暂时没有确定的见面时间。”
“那你们平时怎么联系？”
“就是发短信，用暗语。要是他有急事找我，就派人到集团楼下，扮成快递员给我送东西，里面夹着纸条。”
陆小勇点了点头，把手机递还给她。
“现在，你给他发一条消息。”
阿月猛地抬起头，脸色发白：“什么意思？”
陆小勇道：“告诉他，你想见他，约他出来见一面。”
阿月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果断摇头拒绝了：“不行。”
“为什么不行？”陆小勇盯着她的眼睛。
“我......我不能出卖他。”阿月眼圈发红。
对于董承，她是动了真感情的。
陆小勇盯着她，沉声道：“阿月，你觉得到了这一步，你还有资格说不么？”
阿月的眼眶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陆总，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但董承......我们是真心相爱。我们在一起快两年了，感情真的很好。”
“是吗？”
陆小勇上下打量她，“阿月，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对阿龙做的那些事，套取他的信任，利用他的感情，从始至终都是在演戏。那董承对你，有没有可能，也是一样的？”
阿月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不可能！”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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