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了头：“是。936所的泄密案，是深水策划的。”
“具体是怎么回事？”
董承深吸一口气：“936所的高级工程师尹泽，被我们策反已经有一年多了。他先后向组织泄露了两项军工核心技术，其中包括两套新型雷达系统的设计数据。这些技术，后来都通过米亚集团的渠道转移到了境外。”
陆小勇的拳头慢慢攥了起来。
他想起当初在火凤凰酒吧里，那个戴眼镜的瘦高男人把U盘交给东瀛人的那一幕。
“那个案件里的两名东瀛人，也是你们的人？”
“是。他们是深水组织在亚洲区培养的专职接头人，专门负责接收情报和转交。他们的公开身份是松上工业的高管，实际上，是组织安插在华国的间谍。”
陆小勇越听越觉得心惊。
原来，深水组织在华国的这张网，已经布得这么密集了。
“除了尹泽，你们还在936所安插了其他人么？”
董承摇了摇头：“尹泽是唯一一个被我们成功策反的。不过……”
“不过什么？”
“我听说深水原本的计划，不只是策反一个人。”
董承压低声音，“组织原本的计划，是渗透进936所的整个雷达研发部门。如果能拿到下一代相控阵雷达的全套核心数据，对组织的价值，远超之前那些。”
“但后来出事了。尹泽被你们发现了，整个部门也加强了保密措施。所以这个计划只能暂时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