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宴半靠在她身上，他的头垂在她肩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侧的皮肤上，带着浓烈的酒气，耳尖也泛着不正常的红。
鹿七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塞进副驾驶座，弯腰替他系好安全带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滚烫，掌心全是汗。
鹿七月动作顿住，抬头看他。
顾清宴靠在椅背上，侧着头，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嘴角慢慢弯起来，那弧度里带着醉意带来的迟钝和深情：“我真的喜欢你。”
如果鹿七月细听，能听到里面还带着一丝不甘和遗憾。
鹿七月愣了一下，叹了口气，把自己的手腕从他掌心轻轻抽出来：“清宴，你喝醉了。”
“我没有喝醉。”他拼命摇头，用力过猛，差点撞到车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翻来覆去说了三遍对不起，声音越来越低，最后那一声几乎变成了气音。
鹿七月疑惑地看着他：“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顾清宴双手捂住了脸，揉搓了一下，想让自己稍微清醒一些。
鹿七月没再追问，启动了车子，把他送到了附近的酒店。
拿了房卡之后，她扶着他进了电梯。
顾清宴半靠在她身上，额发垂下来挡住眉眼，鹿七月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烫。
酒店大堂的旋转门外面，姜月芽正好从车里下来，一眼就看到了鹿七月扶着顾清宴走进电梯的背影。
她愣了两秒，鹿七月跟其他男人开房？
姜月芽狡诈一笑，这不就被她逮了个正着？
她立刻掏出手机拍了下来，直接传给了宋阙。
宋阙还在办公室加班，听到手机“叮咚”一响，漫不经心地拿起来瞥了一眼。
下一秒，他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照片里鹿七月正扶着顾清宴进电梯，两人挨得极近，姿态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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