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这边的工厂找不到，林棉也不能为了这种袋子跑去沪市找工厂加工，索性也跟油菜籽一样，从空间里取出来。
有空间不用也是浪费。
林棉交代钟茂负责监督，她则回村里跟着阿正继续弄她的草药。
看到阿正的手腕上又多了几个针孔，林棉板着脸训斥：“你是不是又拿自己的胳膊练针了？”
阿正瞥了一眼手腕上的针孔，慌忙站起身：“我……我……”
“阿正，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一个人一定要学会爱自己，你怎么还是不听？”
阿正拧紧拳头，偷眼看了看林棉，不发一言，默默蹲下来，做他的草药生长记录。
他做这个其实也是为了多认认草药，方便自己抓药。
“师父说我不适合做中医。”
阿正也不想成为中医，但是他觉得只有学会了这些，才能保全自己。
林棉见他这幅样子，也没有多说别的，他不愿意说出内心的秘密，自己也不好多追问。
“阿正，藏着秘密生活，是很累的。”
阿正的手顿住了，努力克制微微颤抖的肩膀。
她知道自己藏着秘密，只是她从来没有想过揭穿这一切。
林棉转头看着阿正：“我相信你不是坏人。”
不是坏人？！
阿正的手都在颤抖，他算不上坏人，可也算不上好人。
“林棉，林棉。”春莲嫂子急匆匆跑来，气喘吁吁：“快，致意在学校里跟人打架，拉都拉不开。”
林棉跟着春莲嫂子就走，阿正合上手里的本子，跟了上去。
林棉来到学校大门口，秦致意和一个跟她个头差不多的女孩子正在相互撕扯头发。
“放手！”
“不放，你这个胡说八道的烂女人！”
旁边围着很多看热闹的学生。
现在是假期，学校大门是关着的，没有老师在场。
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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