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棉退出病房，和司清月坐在医院外的椅子上。
“照顾顾南的那个女孩叫王薇，也是禹城人，她家是小王村的，距离八方村不远。”
林棉想起了小王村那个建筑很厉害的老王，他是说过自己的闺女是个护士，在沪市上班，原来就是她。
“她护理的很好，很多战士都在她的精心护理下，重新生活。”
“我没想到顾南还活着，当初他的烈士证送回家的时候，我们全家都觉得天塌了。致意很喜欢他，如果知道他活着，一定很开心。”
“林姐，这件事我觉得你不能告诉致意。”
“为什么？”
司清月沉思片刻说：“这是顾南活下来的唯一要求，他不想致意看着他这个样子。他宁愿致意心里是那个完美的顾南，而不是现在身体残缺的顾南。”
林棉似乎懂了，“我知道了。”
这一刻开始林棉知道秦野的津贴去了哪里，他的津贴哪来给顾南治病了。
回到驻地。
秦野刚好回来，正在洗脸。
“去哪了？”
“秦野，你到底要瞒着我多少事情？”
秦野看她这个样子，大概是去看了顾南，“媳妇，这件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我听说顾南还活着的时候，我是惊喜的。等我到了医院才知道他一条腿没了，当时顾南很痛苦，想自杀。我陪着他，劝了好久好久，才让他好了一点。顾南却请求我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致意。”
秦野连致意都没有说，不告诉林棉就是怕她忍不住跟致意说。
“我不跟你说，就是担心你心肠一软，就什么都跟致意说。我怕致意来找顾南，顾南就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秦野叹口气：“媳妇，你不懂那种心情。我在坐在轮椅上的时候，我心思敏感，会担心自己是累赘，会自责，会内耗，会不停的责怪自己。会想着当时为什么死的人不是自己。你们总是安慰我们，会好起来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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