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免费的。”
“林星念,你从来都不是免费的。”
“我不想让债权人先倒下,不然以后我还怎么还债?”
她把计时器按了下去。
封闭病房内部,林星念被雨沾湿的衣领慢慢散发出了栀子香气。
监测屏幕上的数字由125降到了101,接着又回落至86。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靳砚舟紧绷着的肩背便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闭上了双眼,呼吸变得彻底平稳,这是第一次在没有合同强制、也没有转账绑定的情况之下,进入到了深沉的睡眠状态当中。
主治医生查看着睡眠监测曲线,压低声音去问她:“林同学,如果四十分钟以后他还没有醒过来,那你是打算按时离开,还是继续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