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想干嘛?」他问。
「我想知道张德厚在哪。」韩冬说,「以及——那排药柜,到底想干什么。」
陆远看着他,没有回答。
韩冬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不逼你。你想清楚以后可以告诉我。这是我的电话。」他把一张名片放在石凳上,「但我得提醒你一件事——盯着那排药柜的,不止我一个。」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昨晚你在走廊里看到的对面二楼那扇窗户——是另一拨人。我不确定他们是谁,但他们的路子比我野得多。」
陆远看着韩冬的背影消失在住院部大楼的拐角,然后把那张名片捡起来看了一眼: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没有单位,没有头衔。
他把名片揣进口袋,盒饭一口没吃,端回了药房。
下午两点,周副主任的办公室打来电话:「陆远,你来一下。」
陆远去了以后,周副主任的表情跟早上判若两人——他看陆远的眼神已经不是审视了,是一种介于震惊和好奇之间的东西。
「我老战友刚才给我打了个电话。」周副主任说,「他那个哥哥,就是肝硬化那个——上午刚吃了第一剂药,中午说肚子没那么胀了。」
陆远愣了一下:「这么快?」
「对,我也觉得快得离谱。但他确实说了,上午吃的药,到中午的时候肚子明显松快了,能下地走几步了。」周副主任靠在椅背上,「陆远,你这方子是从哪来的,我现在不想问了。我就问你一句——你还有多少这种方子?」
陆远站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脑子里忽然又响起了那句话——药柜有灵,择主而侍。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还有很多。」
从周副主任办公室出来的时候,陆远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韩冬。
但这次不是短信。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扇老旧的门,门框上挂着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