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上午来个西装男人,五十二三岁,腕上一块金表,问东问西,连床底下都翻了,最后把老张头那只旧皮箱拎走了。」粥喂到一半,轮椅上的老人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王阿姨拿手背给他擦了擦嘴角:「好好好,吃完这口咱就睡。」
「他问什么了?」
「问老张头有没有留下东西,说自己是老张头的侄子。」王阿姨撇撇嘴,「老张头在这儿住两年,我可从没听说他有侄子。你是他什么人?」
「学生。」陆远说。
他走进张德厚的房间。床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柜擦得干干净净,窗台上搁着一盆绿萝,叶子蔫了一半,像主人只是出门遛个弯,过两天就回来浇水。屋里没有药味,也没有烟味,干净得不像住了两年的人——老人走之前,把什么都收拾好了。他蹲下,掀开床垫。
床垫底下,压着一张叠好的纸。
他认得这笔字。瘦金体,一笔一划透着老练。
「箱子给他。里头是三本旧杂志,够他翻一阵的。真东西在城南老茶馆,老位置。」
陆远拿着纸条,忽然笑了。
张承业翻了一上午杂志——张德厚拿三本旧杂志遛狗呢。老人还在暗处下棋,每一步都算好了。
他把纸条折好,贴身收进口袋,又看了一遍房间,没有别的。谢过王阿姨,打车往回赶。
晚上八点,陆远回到医院,径直进了药房。
打开抽屉。假龙骨在,货单也在。可他手一停。
那包假龙骨,纸包褶子的方向不对。货单的折痕,也不是他折的。
有人翻过他的抽屉,又放回了原处。
陆远站在台面前,后背慢慢凉透。能开他抽屉的人,全院没几个。他摸了摸锁孔——没有撬痕。
钥匙开的。
他深吸一口气,把假龙骨和货单用油布重新包好,走到老药柜前蹲下,撬开第三块青砖,把油布包放进暗格,压在铁皮匣旁,重新封好。
「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