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
「他那天还说什么了?」
「没说啥。」刘婶拿围裙擦手,擦到一半,指关节肿得像小馒头,「就坐那儿,看了一下午窗外。」
陆远看了一眼她的手:「您这关节,晨僵有年头了吧?」
刘婶一愣:「你咋知道?阴天下雨疼得厉害——」
「寒湿痹阻。」陆远说,「回头买点伸筋草、透骨草,各三十克,煮水泡手,一天两回。别用凉水洗衣裳。」
「你还会看病?」
「我是抓药的。」
刘婶笑了:「抓药的比大夫还神。老张头当年也是——」
她话没说完,门帘一掀,进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五十出头,西装笔挺,腕上一块金表,进门先扫了一圈,目光在老位置停下。身后跟着一个戴眼镜的瘦子,夹着皮包,一进门就盯着陆远看。
金表男人走到桌前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苦丁茶:「陆药师。久仰。」
「您是——」
「张承业。」他抿了一口茶,眉头都没皱一下,「老张头,应该跟你提过我。」
陆远的手在桌面下攥紧。张德厚失踪前见的最后一个人。城南老茶馆,四十分钟,开价要柜子、要药王阁的那个。
「您找我,有事?」
「痛快。」张承业放下茶杯,「药王阁的玉,在你手里。」
陆远没接话。
「我不绕弯子。」张承业竖起一根手指,「玉归我,药王阁三十多家铺子的渠道并进华康。你——华康首席药师,一成干股,年薪翻二十倍。」他靠在椅背上,「够你在医院干二十年。」
陆远沉默了两秒:「玉不是我的。」
「哦?」
「是药王的。」陆远说,「我只是替药王看柜子的。柜子传了四代,没听说过能卖。」
张承业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有骨气。行,先别急着拒——」他朝眼镜男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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