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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欠我一条命,也欠药王阁一份情。他说的话,信七分,留三分。」
信纸末尾,还有一行小字,像是后来添的:
「他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
陆远捏着信纸,指节发白。窗外,路灯下空荡荡的——那辆车,已经开远了。
他低头,看着掌心的玉,又看看匣子里那方印。
玉是温的。印是凉的。
他忽然明白——玉认主,印认人。从今晚起,他再也不是那个只管抓药发药的陆远了。
他收好印,收好黄绸,把信贴身放进口袋。
三日后,城南王记药铺。有人要拿药来试他。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