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怀中抱月。
陆远摸出玉,贴上去。
温的。
「你师父走之前,让赵老跑备下的。」韩冬说,「他说,等药王阁的新主人验过这一味,旧账,就该清了。」
陆远把那包松贝贴身收好。
「旧账……是谁的账?」
韩冬发动了车。雨刷左右摆了两下。他盯着前面的雨,很久,才开口:
「你师父说,账是他记下的,不该你背。」
「可他还说了一句——」
「什么?」
「你要是非问,就问药王阁那块匾。」
车驶出巷子。雨还在下。
陆远摸着胸口的玉,忽然觉得,它比刚才烫了一些。
城南的雨,下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