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师父当年,也是这么说的。」
陆远把油纸包揣进怀里。胸口的玉,烫得像块炭。
他想起刚才那条短信。师父的号码:别动,等我。
师父的手机,在那辆车上。发短信的,是人,还是鬼?
「冯老板,」他问,「那只手,您认得出吗?」
冯老顺张了张嘴,没出声。
陆远心里那根弦绷紧了。老板娘的话在脑子里转:那伙计的工钱,都没结。
工钱没结的人,迟早要回来拿。
院子里忽然亮起车灯,两道白光从窗棂上扫过去。门没敲,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穿深灰大衣的人站在门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笑。
张承业。
「老冯,二十多年不见。」他跨进门,目光落在陆远身上,「陆药师也在。巧了。玉,带来了吗?」
冯老顺霍地站起来:「你,你怎么知道——」
「那辆黑车都进城南了,我怎么会不知道?」张承业笑着,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老冯,二十二年前那个冬天,你说年底缺人,我是不是给你介绍过一个伙计?」
冯老顺的脸,白了。
「你当年说,那是你药材行的熟人——」冯老顺的声音发颤。
「是熟人。」张承业摊了摊手,「熟人也会坑人。那伙计干了一个月就没影了,我也找了他二十二年。我还垫了他三天工钱呢,找谁要去?」
陆远心想,一个干了一个月的临时工,值得找二十二年?这话他没说出口。
张承业看着陆远,笑容一点没变:「明晚子时,药王阁。他约的。你师父在他手上,玉在你手上。」
「你来不来?」
陆远没回答。他低头,看了一眼张承业搭在桌上的手。
指甲剪得齐齐整整。一个茧子都没有。
干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