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走了。
小李把柜台上的灰擦了擦:「五块钱一包的药,比咱们窗口的还贵。」
「咱们的药,有方子。」陆远说。
「他吃的是药,还是方。」
「他吃的是药。」陆远说,「错在那张纸上。」
中午,陆远过河。
药王阁堂屋里,裴先生在对账。账本摊在桌上,旁边一小碟印泥,笔搁在碟沿上。
陆远把两张假方放在账本边上,又翻开页账,翻到最末一页。
末页上是那枚印。无名老头按的。那天还湿着,如今干了,颜色沉下去,成了暗红。
两枚印,并在一处。
裴先生把笔放下了。
「一个模子。」他说。
「一个模子。」陆远说。
裴先生俯下身,鼻子离纸只有一寸,看了很久,又用指头沿着框边描了一圈。
「框边起五分,四角收圆。」他说,「是行里的框样。」
「框样。」
「早先行里的印,不是各家自己刻的。」裴先生说,「是先有框样。各家照着框样刻自家的印,框一样,字不一样。框是行里的,字是自己的。」
「框样在谁手里。」
「管器物的人。」裴先生说,「当年行里散的时候,账跟着人走,框样没跟着账走。」
「那就是说,框样还在城里。」
「在。」裴先生说,「不然,刻不出这么正的框。」
「行里的器物账,记过这一副没有。」
「记过。」裴先生把账本往前翻,翻到中间,指着一行给陆远看。
上头写着:印框一副。
后头是该写收框人名的地方,空着。
「空着。」
「空着。」裴先生说,「这一行,记账的人没落名。」
陆远看着那处空白。那地方不宽,够写三个字。
「他是不敢写,还是没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