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妍心中暗自无奈摇头，柳教授学识渊博、专业能力顶尖，可人情世故终究太过稚嫩。
她和闺蜜夏若晴对视一眼，二人眼底皆是同样无奈。
论亲疏远近，夏若晴是她从小到大的至亲闺蜜，哪怕郝大力占尽谈判上风，她心底也下意识偏向自己人，默默站在柳教授一行人这边。
可柳教授方才当众笃定牛是纯种原种，直接坐实了天价价值，等同于亲手丢掉所有谈判筹码，彻底缴械投降，任人拿捏。
郝大力看着一脸窘迫、满心无奈的柳庆春，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底气，缓缓开口：“柳教授，实话跟您说，这头牛我就算不杀，也不一定非要选择和你们合作，不是吗？”
一句话直击要害，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柳庆春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浓浓的失望，彻底放下了所有身段与学者的傲气，诚恳问道：“那郝先生，你究竟有什么条件，才愿意和我们开展合作？”
郝大力没有急于开口罗列条件，如今主动权完全握在自己手中，他不急不躁，淡淡一笑，顺势给足苏清妍面子：
“若是同等合作条件下，我自然优先选择和你们合作。毕竟你们是苏大美女亲自引荐过来的，这份情面，我肯定要给。”
这番话既稳住了对方，也缓和了现场僵持的氛围，尽显分寸感。
随即他话锋一转，不卑不亢道：“不过具体的合作模式、合作细则，还需要贵方拿出成熟、完善的具体方案来。”
郝大力从未接触过高端种牛繁育的校企合作，不懂其中的规则与门道，贸然开口提条件只会吃亏，索性让对方先出方案，自己再逐一斟酌敲定。
柳庆春一时语塞，仓促登门只为核验牛种、争取合作，根本没有提前筹备详细的合作方案，一时间束手无策。
二人短暂商议过后，郝大力率先开口，清晰抛出自己的核心合作要求，条条清晰、寸步不让。
“第一，这头纯种和牛公牛的所有权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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