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何体统?”
张辉被父亲当众训斥,心底越发憋屈不满,压低声音嘀咕:“可他上来就咒我有血光之灾,换谁不生气?这不就是故意找晦气吗?”
张云山狠狠瞪了他一眼,压下儿子的躁动,转头看向郝大力,语气恭敬诚恳:“郝先生,难道您还精通相术推演之法?”
“略懂一二。”郝大力轻轻点头。
自打此前徐韵姗颠倒黑白、恶意构陷的事情发生后,他便闲来翻阅各类相术古籍,潜心钻研,如今已然小有心得。
寻常人的面相祸福,尚且需要仔细推演甄别,可张辉的面相,破绽太过刺眼。
对方印堂发黑,嗯煞气凝而不散,是极为典型的大凶之相,分明是今日之内必有实打实的血光灾劫,他方才也是见状不忍,才随口出言提醒。
谁知这番好心,反倒落得一身嫌弃与质疑。
张辉闻言,当即嗤笑出声,满脸戏谑与不屑,眼神里的鄙夷更甚:
“你年纪轻轻,开个农家乐也就罢了,还敢大言不惭说会相术?糊弄谁呢?是不是看我们上门道谢,想借机推销护身符骗钱?”
郝大力轻轻摇头,神色平淡无波:“俗话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无需骗你钱财,也不会卖你任何符箓,你只需近日谨言慎行、多加小心便可。”
“不是骗钱,那你这番危言耸听是想干什么?”张辉依旧不依不饶,语气满是讥讽。
他今日本就满心不耐,若非父亲百般执意,他根本不会专程登门道谢。
在他看来,父亲的性命是医院医生手术抢救回来的,和郝大力这个农家乐老板没有半点关系。
可父亲固执己见,非要带着厚礼登门感恩,可他做嗯手术刚出院,不放心,张辉40S只能被迫陪同。
如今又见郝大力年纪轻轻,张口就妄断祸福、危言耸听,只当对方是故弄玄虚、哗众取宠,心中的抵触与怒火彻底压不住了。
张云山见状,连忙伸手推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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