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下五个热乎乎的烧饼,烫得林砚直倒手。
两文一个。
林砚数了十文递过去。
隔壁米铺,买了大半袋糙米,花了三十五文。
林河一声不吭,弯腰把米袋甩上肩膀,四五十斤的米,扛得像扛了袋棉花。扛起来还不忘回头看林砚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服气。
两人往镇口走。
林砚掰了半个烧饼边走边吃,林河也掰了半个,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说,“砚儿,束脩多少钱?”
“五十两。”
林河嚼烧饼的动作停了一瞬:“这么多?”
“嗯。”
“啥时候要攒够?”
“很快。”
林河没再追问,他扛着米袋走了几步,忽然说了一句:“好好念书,念书才有出息。”
语气很平,但林砚听出来了,是真心话。
刚到村头老井旁,一道熟悉的声音就传到了耳边。
“你们不知道吧?二房那老小子,是撞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