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看着老头,“掌柜的,这参年份至少三十年往上,品相完整,参须一根没断,十两是青山镇的价格,拿到县城药铺,三十两起步,到府城,五十两起步,这个价你心里清楚。”
老头眯起眼睛,捻着山羊胡,沉默了好一阵,然后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被小辈赢了的苦笑,是真心觉得有意思。
“你这孩子,到底是谁教你的?”他摇了摇头,把算盘拉过来拨了两下,“我也不跟你绕了,加四两——十四两,加上黄精一共十五两,再多一个铜板,老夫就只能忍痛割爱了。”
“成交。”
十五两银子。
老头从柜台底下取出两锭五两的银锭,又数了五两碎银,一枚一枚排在柜台上。
碎银碰着木头台面叮叮当当响,每一声都像在敲林河的太阳穴。
他靠在门框上,腿有点软。
出了药铺,林河站在街边,手里攥着那三十五文铜板低头看了半天,忽然问了一句,“砚哥儿,你跟哥说实话,你真是我弟弟?”
林砚把银子贴身藏好,看着林河那张晒得黝黑的脸,说,“我是,就是做了个梦,梦里有高人教了些本事。”
林河沉默了好一阵,把弓背好,伸手在林砚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这一下不重,但那力道里带着某种跟以前不一样的东西。
以前是哥哥护弟弟,这一下是服气。
“不管你是跟谁学的,你就是我弟弟。”
林砚嘴角动了动,差点把嘴角的伤疤扯开。
前世他是独生子,没有享受过哥哥姐姐保护的感觉。
今天突然感受到。
这感觉,似乎真的很不错。
林砚看着林河,心里暗暗道:“二哥,你放心,这辈子我一定护着你,护着大哥,护着晚晚,护着爹娘!”
“走,买肉去。”
“买肉?”
“不过年不过节的买那东西干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