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家父姓沈,太和六年进士,官至礼部侍郎,夫君姓陈,太和九年进士,曾任都察院左佥都御史,现在戴罪之身。”
果然!
林砚没看错,陈实他娘果然不是普通村妇。
可他同样好奇,礼部尚书,这可是朝廷二品大员。
左佥都御史也是正四品高官。
这样的家世,怎么可能落得这般田地?
林砚眼底的好奇一闪而过,却没瞒得过陈实他娘。
她长叹一声,“世事无常罢了,无妨,人生本就世事难料。”
林砚点点头,但压抑不住好奇,还是问出了那句。
“不知伯母可否告知小子内情,小子并非只是好奇。”
“若将来有幸科举成功,踏上朝堂,我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谁知。
陈实他娘眼眶泛红,连连长叹,最后背过身去,温柔低语道:“孩子,若将来你有幸踏足朝堂,也不要掺和此事,这件事背后牵扯太多,到时只会害了你。”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林砚的倔脾气就上来了。
“伯母,小子一生不愿做权臣,只想做铮臣。”
陈实他娘愣了神,她竟在林砚身上看到了自己夫君当年的影子。
沉默良久,这才慢慢开口,但还是带着警告语气。
“此事,万不可传出去,否则后果绝不是你们能承受的。”
警告完,陈实他娘这才将此事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