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开口质问。
张氏以为是问话的,兴致勃勃,“是,我们是林家老宅,是不是二房他们犯罪了,是不是林砚那个孽子?”
捕快懒得搭理,张口就是,“给我绑了!”
张氏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就僵在了脸上。
林老太太也被押上了驴车,拐杖掉在地上被一个捕快一脚踢开,轱辘辘滚到墙根底下。
林现那丝笑意也碎了个干净,被一个捕快按着脑袋推进驴车里,额头磕在车板上咚的一声响。
林富贵、张氏、林现一个没落下,全被反剪了双手推出院门。
从桃花村到县衙的路不过十里,驴车走了小半个时辰。
一路上村里人跟着车跑,赵老三扛着锄头追了好远,李婶挎着菜篮子哭着喊“冤枉!”
族长林万奎还想问话,可惜这些捕快连理都不理他。
到了县衙门口,两扇黑漆大门敞开着,门上的铜钉在日光底下泛着冷光,门两侧的石狮子张牙舞爪。
衙役往两边一站,水火棍杵得青石板闷响。
一声“升堂!”
惊得门外树上的乌鸦,扑棱棱飞了一片。
林家几口人被押上公堂跪了两排。
林老实跪在最左边,脊背弯成了一张弓。
柳氏跪在他旁边,手抖得停不下来。
林老太太跪在中间,枣木拐杖都丢了,整个人矮了一大截。
林山,林河和林晚晚三兄妹,跪在旁边。
林富贵和张氏缩在右边,林现跪在最后面,脸埋在阴影里。
林砚跪在最前面,脊背挺得笔直,捆在背后的双手已经勒出了两道红印子,嘴角还挂着磕在院墙上蹭出的血痕。
他抬起头,看清了堂上坐着的人。
他们县的县令。
县令姓马,四十来岁,面白无须,下巴叠着两层肉,官帽两边的帽翅微微晃着。
一侧站着的正是昨天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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