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乱,小心小命不保。”
林砚正了正补丁摞补丁的衣领,心里顿时了然,这是地道的狗眼看人低啊!
正当他准备开口之时,一个跑堂的小二注意到他了。
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
“谁让你进来的!”
“出去,当我们这酒楼是什么地方,阿猫阿狗也能进来,再不出去,小心,我喊人揍你了。”
“快出去,快点出去!”
跑堂小二嘴里谩骂着,张开手臂推搡着,把林砚和林河使劲往外面推去。
林砚皱了皱眉,根本不管他,使劲一把推开他的手臂,径直跑到了醉仙楼的柜台。
柜台后的小二又见到林砚,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这小泼皮,没完了是吧,赶紧滚出去,否则等我家掌柜来了,有你好看的!”
林砚看都不看他一眼,翻身爬上柜台。
柜台后小二都看懵了。
干了好几年,头一次碰到这回事。
竟然有人爬到柜台上。
这不纯纯疯子吗?
不等他喊人,林砚开口了。
气沉丹田,“我要对对子!!!”
满堂的嘈杂声像被人一刀切断了。
所有筷子悬在半空中,所有脑袋齐刷刷转过来。
一个穿灰布短褂的小二从柜台后探身子,满脸惊恐,伸手要把林砚从柜台上拉下来。
“疯子,你不只是疯子,你还是脑子有毛病的疯子!”
食客纷纷打量着林砚。
粗布褂子,草鞋,袖口磨得发白,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
身后跟着一个扛扁担的壮汉,扁担头上还挂着半截麻绳。
有食客笑道:“小兄弟,你走错门了吧,对面街角有个卖馄饨的摊子,三文一碗,量大管饱,正适合你。”
话音一落,满堂哄笑。
林砚挺胸抬头,“吃什么馄饨,我要对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