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有所不知,这对子是回文联,正读反读一样,意境还要相合。”
“在下寒窗十年,见这对子也只能叹一声难。”
“这乡下少年怕是连‘回文’二字都不曾听过,不过是饿昏了头,想来讨口饭吃罢了。”
说完,拿眼角瞟了林砚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怜悯。
林砚没说话。
他就站在大堂中间,任由四面八方砸过来的嘲讽和哄笑像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
林河站在他身后,拳头攥得咯吱响,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突突跳着,恨不得一扁担把满堂的人全扫翻。
林砚伸手拦住他,语气很淡,“站着,别动。”
二楼雅间里,几个衣着华丽的人正凭栏而坐。
穿藏蓝锦袍的中年男人。
乃是知府赵文瑄。
他端着茶盏往楼下扫了一眼,嘴角微微一弯,“有意思,这小子有点胆色。”
旁边坐着一个青衫文士,手里摇着折扇,也笑了一声,“不知天高地厚,这对子是醉仙楼的东家亲自出的,县学几个生员都败下阵来,他一个乡下孩子能有什么本事,怕是连‘斗鸡山’在哪儿都不知道。”
他是赵文瑄的幕僚,文一温。
对面一个身板笔挺,面色黧黑的汉子把酒杯搁下。
他穿一件玄色劲装,袖口扎得紧紧的,一看就是行伍出身。
他是府城守备将军——萧磐石。
他往楼下看了一眼,沉声道:“说不定人家真有本事呢?你们读书人最会小看人。”
文一温唰地合上折扇,往萧磐石肩头敲了一下,“萧将军,要不咱打个赌?我赌这小子第一句就露怯,连平仄都分不清。”
萧磐石哼了一声,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子拍在桌上,“赌就赌,老子打仗行,对对子不行,但老子看人准,这小子腰杆挺那么直,不像来丢人的。”
赵文瑄抚掌而笑,“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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