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倒下去又爬起来,加上后堂又冲出几个听到动静的家丁,院子里的人反而越来越多。
林河虽然天生力大,但双拳难敌四手,他不敢下死手。
扁担只往胳膊腿上招呼,从不碰脑袋脖子。
可对方人多势众,又仗着是周府的人,动起手来毫无顾忌。
一个五大三粗的家丁趁林河架住两根扁担的空隙,一棍子结结实实敲在他肩胛骨上,林河闷哼一声,脚步一晃又硬生生站稳了,反手一扁担把那人扫退三步。
林河且战且退,护着林砚往院门口挪,后背撞在影壁上,再也退不了了。
他横着扁担挡在两人前面,喘着粗气,胳膊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袖口也被扯破了半截,额头上全是汗,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衣领都湿透了。
林砚站在林河身后,脸色也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看着满院子横七竖八的仆人和越来越多涌出来的家丁。
看着老吴那张躲在最后面幸灾乐祸的脸。
看着门外赵文瑄额头上的汗珠和萧磐石眼中压不住的赞叹。
他知道今天靠拳头是进不去了。
他把怀里的纸又掏出来,在手里捏了捏,然后深吸一口气,往前迈了一步,站在林河的扁担旁边。
他开口了。
不是吼,不是喊,是背。
“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
声音清亮,像一把刀切开满院的嘈杂。
挥扁担的家丁手顿了一下,那个被林河甩进水缸刚爬出来的仆人忘了拧衣服上的水,举着扫帚愣在原地。
门房老吴张着嘴,嘴角那个幸灾乐祸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就僵在了脸上。
“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
后堂书房的窗户敞着。
周教谕坐在窗下看书,听见外头乒乒乓乓的打斗声越来越响,眉头微皱,把书搁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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