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是一府之长,也要老老实实的。
文一温在旁边拿折扇,挡住嘴轻咳了一声替他解围。
“你随我来。”周教谕伸手虚扶了一下林砚的胳膊,那个手势不像长辈招呼晚辈,倒像是文友之间的虚让。
这一幕,着实让赵文瑄脸上的尴尬一凝,不自觉的问道:“老师,何时这么客气了,哪怕是见到当朝太傅,也没有吧?”
林砚已然抬腿跨进门槛,忽的回头,说了句,“赵兄。”
这算是提醒赵文瑄,刚刚赌约,你输了。
赵文瑄直起腰,苦笑着摇了摇头,也跟了进去。
穿过天井时,院子里横七竖八倒着一地扫帚扁担顶门棍,水缸里的水洒了大半,几条鲤鱼还在地上蹦。
几个刚才围殴林河的仆人缩在影壁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周教谕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赤脚踩着青石板上湿漉漉的水渍,径直走过。
花厅里烛火通明,四壁都是书架,架上垒满了线装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芸草香。
周教谕在主位上坐了,抬手示意林砚坐在他右手边。
这可是通常留给贵客的位置。
赵文瑄作为学生,也只能自己找了个下首的位子坐下。
文一温和师爷站在门口一侧,他们没资格坐。
萧磐石大大咧咧,脸皮厚,直接寻了一个位置,坐下来。
倒是林河,不紧不慢,跟在林砚身后,坐在他旁边。
仆人端上茶来,周教谕接过茶盏却没喝,搁在案上,身子微微前倾,两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像个等不及要听故事的孩子,开口便是。
“你那篇文章,可有全文。”
林砚放下茶盏。
这篇《师说》他前世背了无数遍,韩愈的千古名篇,穿越到大渊朝之后一直压在心底,从没在人前露过。
刚才在院门口背的那几句只是开篇,真正的精华还在后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