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赵兄,轻点玩,别玩坏了,我还想玩。”
“嘿嘿嘿!”
两人一前一后跟在林晚晚身后,脚步声在空荡荡的牢道里回响,像锤子敲在每一个人的心口上。
林老太太趴在地上,哭得喘不上气。
林老太爷扶着墙慢慢跪下去。
柳氏哭晕在林老实怀里。
林山背靠着牢房的栅栏慢慢滑下去,脸上的血和泪混在一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像垂死野兽一样的呜咽。
县衙大牢门外,夜风灌进巷子,把赵捕头插在墙上的火把吹得摇摇欲坠。
与此同时,
城东驿馆门口,两个挎着腰刀的侍卫正在值夜。
林砚跑到门口时,额头上的汗已经顺着鬓角往下淌,他把玉佩递上去说明了来意。
可侍卫接过玉佩翻来覆去看了两眼,又看看林砚一身泥腿子打扮,顿时不屑的冷笑。
侍卫把玉佩还给林砚,冷漠地转过身去,“我家主人已经歇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来。”
林砚正要再开口,驿馆大门就在他面前,门缝里透出的一线火光落在他脸上。
他握着那块玉佩站在台阶下,牙根咬的咯咯作响。
赵文瑄就在这扇门后面,不到一百步远。
但隔着一道门,隔着一层身份,隔着一整个大渊王朝森严的等级。
他进不去。
“几位兄弟,我找赵文瑄,我是他的朋友,烦请通禀一声,小子感激不尽!”
侍卫顿时发出一阵冷笑。
开玩笑!
堂堂知府大人会是你的朋友?
你也配!
“滚蛋,再捣乱,把你抓起来!”侍卫理都懒得理他。
林河急了,满头大汗,“砚哥儿,咋办?”
林砚抬起头,眸子里满是坚决,“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