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富家翁顶多挨顿训。
可顶撞一个不愿表明身份的上官,那叫“以下犯上!”
轻则降职,重则革职查办。
对方越是不表明身份,他越得小心翼翼伺候着,因为那意味着对方在给他留后路。
当然,也是在看他懂不懂事。
他趴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咚咚响,“是是是,赵老爷教训得是,下官治下不严,让这两个狗东西伤了公子一家,下官该死,求公子开恩,求赵老爷开恩!”
就在这时,后堂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红戴绿,满头珠翠的妇人冲了出来。
正是赵捕头的表姐。
马县令的小妾钱氏。
她一看赵捕头满脸是血跪在地上,登时柳眉倒竖,扑过来抱住赵捕头的肩膀,扯着嗓子朝马县令吼,尖利的声音刮得人耳膜生疼。
“老爷,你疯了,你打他干什么,你看看他被人打成什么样了,你不替他出气,你还打他!”
她转身指着林砚和林河,满头的步摇在灯笼光下乱晃,唾沫星子横飞,“是不是这两个泥腿子动的手,老爷你还不把他们抓起来!”
马县令从地上爬起来,铁青着脸走到赵氏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钱氏被打得转了半圈,头上的步摇掉在地上摔成两截。
她捂着脸瞪大眼睛,嘴唇翕动着还没反应过来。
马县令反手又是一巴掌,把她另一边脸也扇红了,珠花从发髻上滑下来滚到地上,轱辘辘滚到林晚晚脚边。
钱氏终于反应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地面嚎啕大哭,眼泪把脸上的脂粉冲成了一道一道的沟壑,露出底下粗糙泛红的皮肤。
马县令指着她的鼻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再敢多说一个字,滚回娘家。”
哭声戛然而止,只是一脸不解。
林砚走进牢房。
火把的光映在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