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挠了挠后脑勺,满脸不可置信,“这手在泔水里搅过,搓两下就干净了,皂角可没这本事。”
“我婆娘天天洗衣裳,手都搓红了,也洗不了这么快。”
“可不是嘛,油污最难洗了。”
有个年轻媳妇怀里抱着孩子也挤进来,孩子伸出胖手去抓桌上的肥皂,她赶紧把孩子的爪子拨开,自己拿起一块端详了半天,抬头问林砚。
“这东西怎么卖,真能洗衣裳?”
旁边几个赶集的妇人也跟着问,你一句我一句,“是啊,这东西能洗衣服不?”
“我家当家的可是挖煤的,手上全都是煤灰,怎么洗也洗不掉,这个行不?”
“我家那个是杀猪的,衣服全是猪油,这个能洗干净不?”
“……”
摊子前顿时热闹起来。
林砚没急着答,转身从泔水桶里捞起一只碗。
碗沿上糊着干结的红烧肉汤汁,黄褐色的油垢结了厚厚一层,摸上去黏糊糊的。
他把肥皂蘸了水,在碗沿上抹了两圈,拿抹布来回擦了片刻,又把碗浸进清水里涮了涮。
然后,再次举过头顶,
碗沿上的陈年油垢全没了。
白瓷碗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干净得能照出人影来。
他把碗递给掌柜,“掌柜的,请看。”
掌柜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拿手指头在碗沿上刮了一下。
没有油,没有垢,干净的。
他又把碗举到日头底下,对着光看,碗沿上一丝油花都没有,比他用沙子磨出来的还亮堂。
他沉默了好一阵,把碗搁回桌上,抬头看着林砚,脸上那股铁青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压都压不住的兴奋,“小兄弟,你这肥皂,多少钱一块?”
“五文钱一块,一块能用一个月。”
掌柜愣了一下。
他拿起一块肥皂在手里掂了掂,又低头看看那桶油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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