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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没有为什么,就是打!(第4节)

瑄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手里的令牌越来越重,重得他快要捧不住。

他猛吸了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低沉得可怕,“人呢。”

宋县令没听清,又往前凑了凑,“大人说什么?”

赵文瑄猛地抬高声音,嗓子都劈了,“我问你,他们人呢!”

宋县令吓了一跳,赶紧往旁边让开一步,朝堂下一指,脸上还带着殷勤的笑。

“大人请看,就在这!”他让出视线,赵文瑄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只见堂下青砖地上,林砚和周教谕两个人趴在地上。

林砚后背的衣裳已经裂成两片,血把整个后背都浸透了,从衣服里渗出来,顺着身子淌到地上,在青砖上积了一小滩暗红。

他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半睁着眼睛,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一只手还固执地挡在周教谕身前。

周教谕被两个衙役按着跪在一旁,白发散乱,长衫破口,脸上全是灰土和汗。

赵文瑄身子猛的一晃,手里那块金牌差点脱手。

孙师爷刚被人掐人中救醒过来,一睁眼就看见赵文瑄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又顺着赵文瑄的目光看见地上浑身是血的林砚,两腿一软,差点又昏过去。

他强撑着站稳,张嘴想说什么,宋县令已经抢在他前头开了口。

宋县令朝赵文瑄拱了拱手,脸上堆满殷勤,“大人,这一老一小两个骗子,下官已经教训过了,小的打了一板,老的还没打。”

“既然大人来了,就请大人亲自发落,下官这就去让人把那小的拖过来,再打他五十大板,打死为止!”

赵文瑄慢慢转过头来,看着宋县令,目光里已经没有怒火了。

那是比怒火更可怕的东西,像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他嘴唇哆嗦着,声音从喉咙里一点一点挤出来,“打……打你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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