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丫鬟彩屏这一嗓子不要紧,整条街都炸了。
卖菜的大娘把扁担横过来,卖布的小贩抄起尺子就围了上来,几个过路的汉子也挤上前,把林砚和林河堵在中间。
一堆商贩更是一股脑扑了上来,恨不得把林砚和林河当场撕碎。
这可是他们的财神爷。
谁敢造次!
“光天化日之下,追人家大姑娘,胆子够肥啊!”
“瞧那小子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这大个子凶得很,指不定是打手!”
“苏小姐是什么人,你们也敢追?活腻了吧!”
“快报官,把这两个登徒子抓起来,让县太爷直接下大狱!”
林砚无语了,自己干啥了?
咋成登徒子了?
有自己这么帅的登徒子吗?
林砚把香皂包举得高高的,急得直喊,“误会,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就是卖香皂的!”
林河也提高嗓门解释,“我们不是登徒子,我们是卖香皂的。”
林砚对着周围百姓行礼道:“诸位,误会了,我们是来推销新香皂的,和苏小姐有一面之缘,并非歹人!”
苏小姐仔细看了看林砚,眼熟?
她轻轻拉了拉彩屏的袖子,低声道:“我见过他,在万顺杂货铺里。”
彩屏这才收了声,撇撇嘴,“不知道谁家的小泼皮,肯定不怀好意,小姐,咱们还是小心点。”
可围观的百姓和商贩还不肯散。
有人将信将疑地盯着林砚,有人拿眼睛斜林河。
似乎要看透林砚哥俩。
林砚见苏小姐愿意替他说话,刚想上前道谢,忽听得人堆后面一声暴喝,像半空里滚过一道闷雷。
“好大的狗胆,连我吴政泽的表妹也敢欺负!”
“是不是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