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没接话。
林河也愣了一瞬,他摸了摸腰间,只摸出几十个铜板。
小倌见状更来劲了,朝里头喊了一声,“有人闹事!”
门里呼啦冲出十几个汉子,个个手持短棍,光着膀子,身上刺龙画虎。
打头一个刀疤脸拿棍子指着林砚,“哪儿来的泥腿子,敢在春风楼门口撒野,识相的快滚,不然腿打折!”
林砚还没说话,林河已经挡在他前面。
他把肩上的汗巾一扯,随手扔给林砚,然后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咯嘣咯嘣的响。
“找死!”
刀疤脸一愣,朝左右使了个眼色,几个汉子嚎叫着冲上来。
林河一侧身,躲过迎面一棍,顺手扣住那人手腕,往怀里一带,膝盖顶在他小腹上。
那人闷哼一声,短棍脱手,林河反手接住,看也不看,往旁边一抡,正砸在第二个汉子的小腿上。
那人哎哟一声,抱着腿滚到地上。
第三条棍子从背后劈来,林河头也不回,侧步一让,棍子擦着他肩膀落下。
他回手一肘,正捣在对方胸口,那人踉跄着撞翻了一片。
剩下的汉子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再上。
林河把短棍往地上一插,粗声道:“还有谁?”
小倌吓傻了,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连滚带爬地往楼上跑,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妈妈,妈妈,有人砸场子!”
片刻后,老鸨颠颠地跑下楼。
她一眼看见林砚,又看见满地打滚的护院,脸都绿了,“好大的胆子,敢来砸我场子?”
与此同时。
巷子口又快步走来一个人。
那人穿着半旧常服,腰间没挂刀,脸色发白,走路直晃。
他正是周捕头。
今日在街上冲撞了林砚这尊大杀神,他一天都没精神。
两任县太爷都栽在眼前,他一个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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