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你还不信?”
刘夫子急道:“学生不是不信,只是众口铄金,我怕他吃亏。”
周教谕笑了笑,“众口铄不了金,只能铄出那个造谣的人,我敢跟你打赌,这事十有八九又是他那个大伯母张氏在背后捣鬼。”
刘夫子一愣:“老师怎么这么笃定?”
周教谕道:“这村里,谁最见不得林砚好?谁最会在井台边嚼舌根?谁一开口,就能让全村人都知道?除了张氏,还有谁?”
刘夫子想了想,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可总得验证。”
周教谕起身,指了指案牍上的一方端砚,轻轻搁在石桌上,“那我与你赌这一局,若造谣之人不是张氏,这方砚台归你,若当真是她,你输我什么?”
刘夫子一咬牙,也从袖中摸出块墨,“学生身上无长物,就用这方徽墨作注。”
周教谕捋了捋白须,“好,不许反悔,走,去村口看看。”
林万奎到林砚家的时候,院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指着二房的院门交头接耳。
林万奎一挥手,“都散了,看什么看,谁再传风言风语,我按族规办他!”
众人这才慢慢散了。
林万奎推开院门进去,林砚正蹲在院中,指挥林河往木模里倒皂液。
满院阴干着刚做好的香皂,白白净净,码得齐整,香气四溢。
林万奎先看了一眼那些香皂,又看看林砚,“砚哥儿,外头都传遍了,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事?”林砚擦了擦手,一脸茫然。
林万奎一跺脚,“还有什么事,青楼那事?”
林砚恍然大悟,敢情是那事,站起来,把来龙去脉说了。
林万奎听完,果然如此,肯定是有人在背后传瞎话,想毁了林砚。
“王八蛋,敢在背后胡说八道,此事我要严查!”
几个族老也是个个义愤填膺,“查,必须查,查出来,不管是谁,一律赶出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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