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就把我娘赶出去?
你不就是看林砚攀上了周教谕,赵文瑄,你就偏着他!
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咬了咬牙,眼前仿佛又看见林万奎那张冷硬的脸。
接着他想到林老太太。
那个老不死的,嘴里说着,“惯子如杀子”,可哪次真护过他家?
如今看二房有钱了,越过越好,她也投靠了二房,反过头欺负他们家。
林现胸口发紧,喉咙里泛起一股酸苦,“你心里只有你那个砚哥儿好孙,我娘骂你几句,你倒装起清白来了!”
他恨林老太爷。
从前偏心大房,现在又摆出一副大义灭亲的模样。
早干什么来!
他想的不是公道,是名声,眼里没有亲情,只有面子。
他恨柳氏!
若不是她,娘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你装什么好人,你儿子把我娘害成这样,你还有脸哭!
他更恨林老实。
那个一辈子弯着腰,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的窝囊废二叔。
如果不是你不敢跟祖母争,大房和二房怎么会闹到今天?
你除了会种地,你还会干什么!
他恨林富贵,他的亲爹。
今晚他数落娘的那些话,像刀一样,比林万奎还狠。
他恨林山,林河。
你们兄弟几个,一个比一个会装。
林河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林山那副老实巴交的模样,骨子里都在看我家笑话。
最后,他所有的恨都汇到一个人身上,林砚。
林砚,都是你!
没有你,压根不会有这事。
他们大房还是林家老太爷和林老太太的掌上明珠。
他们继续心安理得的趴在二房身上吸血。
可这一切都从林砚大病醒来后就变了。
所有故事的主线,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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