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宣纸。
他弯下腰,伸手去捡,纸张上沾着些灰,团成一团,却还完整。
他展开来,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就是这个!”
他慢慢转过身,把那张卷子举到赵文瑄面前,“赵大人,你要找的,可是这个?”
赵文瑄接过一看,卷首写着“林砚”二字,字迹清俊,如孤峰出岫。
他翻了翻,正是林砚那篇治水条陈。
字字如凿,句句如刀。
他抬起头,冷笑,“不错,正是他,程学政,你果然会藏。”
程学政一把把卷子夺回来,“胡说八道,我藏?赵文瑄,你少在这里倒打一耙,这卷子分明是被人从正卷中抽出来,扔进了废纸篓,若本官藏的,怎会亲自找出来?”
赵文瑄怒道:“那你就该去问这屋里的贼,而不是来质问我!”
两人又吵作一团,萧磐石挡在中间,张开双臂,“都别吵了!这里有外人看着,你们一个是知府,一个是学政,成何体统!”
赵文瑄盯着程学政,忽然觉察不对劲,两个人似乎目的都是一样。
他冷不丁开口道:“程大人,你我吵了这半日,你还没看出来?我们都在找林砚的卷子。我找你也在找,既如此,害林砚的人,必另有其人。”
程学政一怔,火气消了一半,似乎还真是如此。
他攥着那张卷子,仔细一想,恍然道:“不错,我是找你麻烦,你是在洗冤,可我们都不曾想毁他,那这卷子,是被谁丢进废纸篓的?”
他霍然转头,看向那五个跪着的人,最后,目光落在岑若堂身上。
岑若堂像被那目光钉住了,面如死灰。
“咳咳!”文一温在阴影里,轻轻咳嗽一声。
岑若堂便像被抽了脊梁的猫,僵在原地,一言不发。
程学政走到他面前,低声道:“岑副考官,本官再问你一次,这卷子,是怎么到废纸篓里的?”
岑若堂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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