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几回,他不但不听,反倒变本加厉,小人怕他做出更荒唐的事,才夜探阅卷房,想看看林砚的卷子是否安然。”
赵文瑄听完,没说话,只端起茶盏,慢慢吹了吹茶沫,眼角却始终盯着文一温。
那目光不凉不热,却像一根细针,往人骨缝里钻。
文一温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去。
赵文瑄对这些话,始终持有怀疑态度,不为别的,文一温岂会这般好心,说他联合吴家坑害林砚倒有可能。
他放下茶盏,道:“岑若堂进过阅卷房,你也进过,你们二人,总有一个与林砚卷子被弃有关。”
文一温当即跪地,手指头顶,“大人明鉴,小人与岑若堂虽是同窗,却绝无勾结。”
赵文瑄想了想,没继续问,“你既然清白,本官就给你个机会,你去大牢,替本官问一问岑若堂,他背后是谁,目的是什么,你若能问出来,本官便信你,问不出来,你也不必再回府衙了。”
文一温身子微僵,这是把自己逼到绝路了,片刻后还是躬身道:“小人领命。”
此刻。
大牢里,岑若堂缩在角落,官袍已被剥去,只穿一件灰布囚衣,手脚都上了铁镣。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见是文一温,先是一喜,继而又露出惊惶。
他道:“文兄,你总算来了,你不是说赵大人会保我吗,现在怎么办?”
文一温脸上没半点笑意。
他蹲下来,与岑若堂平视,低声道:“保你?谁保得了一个在科举里动手脚的人?岑若堂,你听着,眼下只有一条路,你认了是吴政泽指使,你为了讨好吴家,才去盗卷,把所有事都推给吴家。”
“赵大人恨的是吴家,是吴政泽,你若咬死是吴政泽逼你,你再装出一副悔过模样,兴许还能留条命。”
岑若堂浑身发抖:“可……可吴家也不会放过我……”
“吴家?”文一温哼了一声,“吴家现在自身难保,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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