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身上背着人命,那几个泼皮咬死了是你冰里有毒,人也死了,明天你便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陈实急切道:“胡说,我们的冰压根没毒,是你故意设计害我们!”
“是又如何?”吴老爷更加得意,“你能奈我何,反正人是吃了你的冰死的。”
这时,林砚忽然露出玩味的笑,“那吴老爷想让林某如何?”
吴老爷眼前一亮,“把制冰的法子交出来,再把香皂铺子的份子,让出七成,我在县里替你打点,不消三日,你便能出去。”
“你还是林案首,你我皆大欢喜,如何?”
林砚听完,忽然笑了。
那笑在昏暗的牢里极轻,却极清楚。
他笑着说,“吴老爷,你从醉仙楼到青楼,从青楼到大牢,来来回回,就为一块冰,你不累,我都替你累。”
吴老爷脸色一沉,“林砚,你莫要不识好歹,这牢里,每天都有进来就出不去的人。”
林砚不屑道:“那吴老爷最好把我也算上。”
“要是被程学政知道今年案首卖冰毒死人,你觉得你还能参加科举吗?”吴老爷开始威胁。
“随你的便,黑的就是黑的,你涂上白粉,还是黑的!”
知道林砚铁了心,吴老爷也不多言,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与此同时。
苏若晚得到消息的时候,她正在家中描字,彩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进门就喊:“小姐!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彩屏,林砚常说每逢大事,须有静气,慌慌张张的何事?”
“林……林公子被官府抓走了,说他的冰吃死了人!”
话音一落。
苏若晚手一抖,笔落在纸上,洇开一大团墨。
她一把抓住彩屏,“什么时候的事,关在哪儿?”
彩屏咽了口唾液,“就今儿上午,听说关在县衙大牢,外头传得可难听了,说林公子卖毒冰,还说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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