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也探出头来,笑道:“怕是连两钱都拿不出来。”
几人一阵哄笑,车帘落下,马车扬长而去。
林砚脸色一沉,几步上前,拦住一个跟在马车后头的小厮,转头问衙役,“他们为何不交钱?”
小厮翻了个白眼,一把推开林砚,“那是白鹿书院的学子,将来都是当官的,你这村夫懂什么。”
林砚可不惯着他,当即反驳道:“大渊律哪一条写着白鹿书院学子进城不用交钱?”
小厮被问住,索性不答,朝那几个衙役喊:“这人不识相,你们还不拉走,耽误了我家公子,你们几个脑袋够砍得!”
衙役赶紧跑过来,满脸堆笑地朝小厮赔不是,又转头对林砚凶道:“人家是白鹿书院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人家比?这城门今日不叫你进,你就进不去!”
周围百姓也指指点点。
有人说:“看那小子,穿得跟个叫花子似的,还想学人读书。”
也有人说:“这年头没银子,就别来府城丢人现眼。”
陈实气得脸发白,想上前理论,被林砚拽住。
林砚不怒反笑。
和他们无需解释,打脸就够了。
他慢慢从包袱里取出一封信,递到衙役面前,“那劳驾几位看看,这是什么。”
衙役本不耐烦,扫了一眼,忽然脸色大变。
他一把夺过信,反反复复看,那信封上的火漆和字迹,正是帝师周教谕亲笔。
他猛地抬头,声音都抖了:“这……这信是谁给你的?”
林砚淡淡道:“我师祖周教谕。”
那衙役腿一软,差点跪下。
帝师周教谕,那可是知府赵文瑄赵大人的老师。
他们哪来的胆子敢阻拦?
活腻了?
旁边几个衙役也全换了一副嘴脸,弓着腰让开路,“我几个瞎了眼,公子请!公子请进!”
林砚没有再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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