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是新调的,加了珍珠粉,比上回细,你拿回去试试。”
沈玉接过来,攥在手心里,看着他,眼眶有点发酸。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林砚回到客栈,陈实已经放学回来了。
他见林砚面色如常,便问:“郑夫子怎么说?”
林砚把那张誓书的事说了。
陈实听完,沉默了好一阵,忽然一拍桌子,“好!就该这样!让山长看看,咱们不走后门也能考出来!”
他说完又发愁,“可你那面霜怎么办?刘掌柜的货还没交齐,下一批的定金也收了。你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
林砚把袖子卷起来,走到灶前,“你下了学帮我,晚上少睡一个时辰。”
陈实道:“行,没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像上了发条。
陈实每天下了学就往客栈跑,磨草药粉、洗瓷瓶、扎瓶口,手脚越来越利索。
林砚白天去书院站门口听课,下午回来熬膏、灌瓶,夜里再赶一批。
他每天只睡不到两个时辰,眼睛熬得通红,手腕上的烫泡破了又结痂。
可窗台上码着的瓷瓶,一天比一天多。
第八天傍晚,刘掌柜亲自来取货,他揭开竹篓盖子,看见里头码得整整齐齐的三十瓶面霜,眼睛都亮了。
他拿起一瓶拧开闻了闻,又看了看膏体,连连点头,“好!好!林公子,你这东西,比我预想的还好。”
他从怀里掏出剩下的银子,搁在桌上,又压低声音,“林公子,下一批,能不能多给我些?我那边好几个老主顾都在催。”
林砚摇头道:“刘掌柜,晚了,下一批按定金排,李掌柜排在前头。”
刘掌柜叹了口气,到底没再说,提着竹篓走了。
第九天,李掌柜也来了。
他交了二百两,把第二批货全包了。
林砚收了银子,算了算账,手里已经攒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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