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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一首诗,掀起了波澜(第4节)

绝,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另一个夫子叹道:“啧啧啧,这哪是写石头,这是写人,我们教了这些年书,没见过这样的学生。”

郑夫子把那张纸搁在桌上,捋了捋胡须,“我早说过,此子有才,可惜山长他……”

他没往下说,只摇了摇头。

沈玉站在院门外,把那些话听得清清楚楚。

她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难道是林砚……”

她转身就跑,一路跑到后堂,猛地推开了沈山长的书房门。

沈山长正坐在案前,那张纸还摊在面前。

沈玉站在门口,喘着气,“爹,那首诗是林砚写的,你明明知道,郑夫子都说了,那首诗写得好,你为什么还不肯让他进甲班?”

沈山长抬起头,看着她,语气很平,“一首诗,代表不了什么。”

沈玉急道:“可郑夫子说,他教了这些年书,没见过这样的学生!”

沈山长把那张纸折好,放进抽屉里,慢慢道:“郑夫子心软,他看谁都觉得好,可我不一样,我要看学生的品行。”

沈玉愁眉似锁难开,“林砚品行不端吗?那你呢?你把他的卷子压了,又说他的银子来路不正,现在他写了一首连夫子们都夸的诗,你还说他不行,爹,你到底要他怎么样?”

沈山长怒了,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她,“他若真有本事,不用我让,他自己也能走出来。”

沈玉没有退缩,追着质问,“他一直在走,是你挡着不让他走。”

沈山长沉默了一阵,转过身来,看着她,“你出去吧,这事不用再说了,我做的决定不会改变。”

沈玉站在门口,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说出一个字。

她转身走了,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

她走到廊下,靠着柱子站了好一阵,晚风从院门口灌进来,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晃。

她想起林砚站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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