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急得直跺脚,“你就是故意的,欺负林砚!”
沈山长翻了一页书,背过身去,不再理她。
沈玉站在案前,喘着粗气,盯着她爹的后脑勺看了好一阵。
她忽然转身跑了出去。
沈山长听见她的脚步声远了,翻书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嘴角一挑,“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林砚,再压压你,看你能不能抗住。”
此时,沈玉一口气跑到客栈。
林砚正在灶台前熬膏,满屋子药香。
沈玉推门进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林砚,后天的诗宴,你得去。”
林砚头也没回,“不去,我要做面霜,没闲功夫。”
沈玉走到灶台边,拽他的袖子,“你必须去,那首诗是你写的,你有才华,那么多大人物在,你不去,不是白写了?”
林砚把勺子搁下,转过身来,看着她,“我去不去,诗都在那儿,他见不见我,我都得卖面霜。”
沈玉急得直跺脚,林砚的脾气怎么跟她爹一样,都又臭又硬,“你怎么这么死心眼!你去了,有大人物赏识你,我爹就压不住你了!”
林砚摇摇头,“我不靠他赏识。”
沈玉站了一阵,忽然把心一横,“你要是不去,我就在这儿不走了。”
林砚看着她,沉默了好一阵,他叹了口气,把勺子搁回锅里,拿布擦了擦手,“行,到时候再说。”
第二天傍晚,沈玉还是把林砚拖来了。
之所以用“拖”,主要林砚还是一身粗布衣,手上还满是面霜的痕迹。
到了赵府门口。
赵府门前两盏大灯笼,照得石阶雪白,门口站着四个侍卫,腰里挎着刀。
沈玉把帖子递过去,侍卫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林砚,伸手一拦,“一张帖子,只能进一个人。”
沈玉急了,“他是白鹿书院的学子,对了,就是写诗的那个人,你们赵知府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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