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笑料。
进也是死,退也是死!
沈山长也急得额头冒汗,看着林砚,不禁摇头。
沈玉急得拽了拽他爹沈山长的衣角,可此刻他爹也无可奈何,总不能阻拦吧?
赵文瑄端着茶盏的手停了一下,看了看林砚,又看了看李善堂,嘴角那丝笑慢慢浮上来。
他放下茶盏,道:“好,既然你们要玩,本官也凑个热闹,林砚,你若能七步成诗,本官替你作保,保你府试第一如何?”
满堂又是一阵骚动。
府试保第一!
这可是天大的恩赐。
沈山长一听,脸色变了,站起来朝赵文瑄道:“赵大人,这彩头太重了,万一林砚做不出来,岂不是让大人为难?”
赵文瑄摆了摆手,“无妨,本官信他。”
沈山长还想再说,赵文瑄已经朝林砚点了点头,“开始吧。”
林砚从案几后走出来,站到水榭中央。
满堂学子全都看着他,有人紧张,有人兴奋,有人等着看笑话。
周舒苒坐在赵清霜旁边,撇了撇嘴,小声对赵清霜道:“他真当自己是曹子建了?一个卖面霜的,能七步成诗?”
赵清霜也皱着眉,“我爹今日是怎么了,也太惯着他了,万一他做不出来,丢了他的脸无妨,我爹的脸往哪儿搁?”
两个人正说着,沈玉从旁边凑过来,听见了她们的话,忍不住道:“你们赌不赌?”
闻言,周舒苒转过头,看着她,“赌什么?”
沈玉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往案上一搁,“我赌林砚能七步成诗,赌这根金簪。”
周舒苒看了看那根金簪,成色极好,少说也值几十两。
她哼了一声,自己堂堂宁远侯府嫡女,还怕一个乡下丫头,“赌就赌,你要是输了,金簪归我。”
赵清霜拉了拉周舒苒的袖子,小声道:“别闹,这是我爹的宴席。”
周舒苒脾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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