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的手艺够细,他信得过。
第二天,沈玉来了。
她在客栈门口跺脚,声音隔着两道门都能听见。
“让我进去,林砚,快点开门,让我进去!“
陈实堵在门口,肩膀顶着门框,红着眼,“沈姑娘,砚哥儿伤得重,不能见人。“
“伤得重?什么伤?谁打的?“沈玉急得快哭了,直跺脚。
陈实不说话,低着头,手指抠门框的漆皮。
沈玉急了,伸手推他,“你快让开,我要见林砚,快点让开。”
“沈姑娘,别打扰砚哥儿了,他受了很重的伤。”陈实没让,纹丝不动。
“陈实你让开,他要是真快死了,我也要见,耽误大事,你担待得起吗!“
陈实抬头看了沈玉一眼,眼睛红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他不会死。“
“你怎么知道不会死!你又不是大夫!“
“他不会死。“陈实又说了一遍,声音哑了。
陈实也是个倔脾气,不让见就是不让见。
沈玉气的跺脚,哭着转身跑了。
陈实挠了挠头,回头看向房间,他隐约觉得林砚重伤是假的,可他不敢问,也不能闻。
林砚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不会有半点其他心思。
白鹿书院。
沈山长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批院生的策论。
笔尖顿了一下,墨洇开一团。
“重伤卧床?“
来报的老奴点头,“伤的很重,来不了书院了。”
沈山长把笔搁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心疼的直打哆嗦,可嘴里还是骂了句,“活该。“
“逞能,就知道逞能!”
笔重重落在案牍上。
当晚他去了客栈。
没让人通传,自己提着灯笼走的后巷。
陈实蹲在灶间熬膏,听见脚步声出来看,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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